丹顶鹤(学名:Grus japonensis),也叫仙鹤、白鹤(其實白鶴是另一種鶴屬鳥類)、鴜鷜,中国古籍文献中对丹顶鹤有许多称谓,如《尔雅翼》中称其为仙禽,《本草纲目》中称其为胎禽。丹顶鹤是鹤类中的一种,因头顶有红肉冠而得名。它是东亚地区所特有的鸟种,因体态优雅、颜色分明,在这一地区的文化中具有吉祥、忠贞、长寿的寓意。
丹頂鶴身長約120公分至150公分,翅膀打開約200公分,丹顶鹤具备鹤类的特征,即三长——嘴长、颈长、腿长。成鸟除颈部和飞羽后端为黑色外,全身洁白,头顶皮肤裸露,呈鲜红色。其次级飞羽和三级飞羽形长弯曲成弓状,两翼折叠时,覆于整个短尾上面,被人误认为是尾羽。
传说中的剧毒鹤顶红(也有稱鹤顶血)正是此处,但纯属谣传,鹤血是没有毒的,古人所说的“鹤顶红”其实是砒霜,即不纯的三氧化二砷,鹤顶红是古时候对砒霜隐晦的说法。[1][2]丹顶鹤的尾脂腺被粉䎃。幼鸟体羽棕黄,喙黄色。亚成体羽色黯淡,2岁后头顶裸区红色越发鲜艳。
丹顶鹤繁殖地在中国黑龙江的三江平原和嫩江中下游地区、俄罗斯的远东和日本等地。它在中国东南沿海各地及长江下游、朝鲜海湾、日本等地越冬。
历史上丹顶鹤的分布区比现在要大得多,越冬地更为往南,可至中國福建、海南島、台灣等地。由于这种鸟在文化中的特殊地位,地方志书中一直有着详细的记载,为研究它的古代分布提供了詳实的资料。
丹顶鹤每年要在繁殖地和越冬地之间迁徙,只在日本北海道是当地的留鸟,不进行迁徙,这可能与冬季当地人有组织地投喂食物,食物来源充足有关。
丹顶鹤的栖息地是沼泽和沼泽化的草甸,食物主要是浅水的鱼虾、软体动物和某些植物根茎,以季节不同而有所变化。
丹顶鹤成鸟每年换羽两次,春季换成夏羽,秋季换成冬羽,属于完全换羽,会暂时失去飞行能力。
丹顶鹤的鸣声非常嘹亮,作为明确领地的信号,也是发情期交流的重要方式。
丹顶鹤属于单配制鸟,若无特殊情况可维持一生。每年的繁殖期从3月开始,持续6个月,到9月结束。它们在浅水处或有水湿地上营巢,巢材多是芦苇等禾本科植物。丹顶鹤每年产一窝卵,产卵一般2~4枚。孵卵由雌雄鸟轮流进行,孵化期31~32天。雏鸟属早成雏。
曾用名:
有人认为北海道的丹顶鹤种群在鸣叫和迁徙上与大陆种群有差异,可划分为两个亚种,但基因分析表明二者没有显著形差异,因此这种说法至今没有得到认同。
东亚地区的居民,用丹顶鹤象征幸福、吉祥、长寿和忠贞。[3]在各国的文学和美术作品中屡有出现,殷商时代的墓葬中,就有鹤的形象出现在雕塑中。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器钟,鹤体造型的礼器就已出现。汉人刘安在《淮南子·说林训》中,出现“鹤寿千岁”的说法。陆玑在《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》描述:“大如鹅,长脚,青翼,高三尺余,赤顶,赤目,喙长四寸余,多纯白”。杜牧有诗:“清音迎晓月,愁思立寒蒲。丹顶西施颊,霜毛四皓须。”王象晋的《群芳谱》中评价丹顶鹤:“体尚洁,故色白;声闻天,故头赤。”道教中丹顶鹤飘逸的形象已成为长寿、成仙的象征。甚至誤认为鹤是胎生。[4]
在日本,8世紀的皇族長屋王的邸宅跡地,出土繪有丹頂鶴的土器,此為繪有丹頂鶴的最古老的作品。1964年,指定丹頂鶴為北海道的道鳥。1984年至2004年發行的一千日圓紙幣,背面採用丹頂鶴的圖案。日本航空的「鶴丸」標誌,也是以丹頂鶴為設計的原型。明代朝服用丹顶鶴補子为文官最高象征。
丹顶鹤是大型涉禽,在湿地环境中属于食物链的上层,是湿地生物多样性的关键种。日本北海道的阿伊努人把生活在钏路湿地的丹顶鹤称为“湿地之神”。目前它们面临的威胁主要有:
目前,丹顶鹤是中國国家一级保护动物,在世界自然保護聯盟(IUCN)的红皮书中是濒危物种,在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(CITES)中列入附录一。
日本在1935年指定丹頂鶴及其繁殖地為天然紀念物,1952年指定「釧路的丹頂鶴」為特別天然紀念物,1967年指定全國各地域的丹頂鶴為特別天然紀念物,1993年指定丹頂鶴為稀少野生动植物种。
丹顶鹤由于体形大、颜色分明,很容易辨认。人们对丹顶鹤的知识很早就有了一定的积累。中国的地方志书对其有连续的记录,丹顶鹤很早就被人们所饲养,唐宋年间尤为盛行。现在许多地方都有饲养的丹顶鹤供观赏之用。
1980年代后,对丹顶鹤的专项研究展开,至今已对其分布、繁殖地和越冬地的生态和行为、迁徙等掌握的一定的信息。目前丹顶鹤的人工繁殖和人工授精技术已经成熟。1990年代以后,根据环境研究和人造卫星跟踪技术,丹顶鹤的迁徙路线已经明确。
有趣的是,丹顶鹤雖主要分佈在中國大陸,但卻擁有一個與中國完全扯不上邊的拉丁文學名 ─ Grus japonensis(意即日本鶴)
於清末時期,清廷奉行鎖國政策,學者無從進入中國研究丹頂鶴這種當時尚未“發現”的雀鳥。正好當時日本有向這些學者提供丹頂鶴的樣本,因此當學者命名這種新雀鳥時就依規則以樣本的來源地(即日本)來進行命名。[5]
鳥友驚喜的在新竹市香山濕地(2004年),記錄丹頂鶴丹丹在新竹沿海的生活史,中央、地方政府及民間團體,為了一隻鳥全面總動員,在台灣保育史上前所未見,積極的作法也贏得國際肯定。